陆砚心里沉下去。
难怪。
难怪贺青的名字旁有旧伤。
难怪贺远山能留下那么多后手,却一直不现身。
他的名字没有消失。
也没有完全死。
而是被司主印压在最里面,当成了某种核心钉子。
贺青握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这一路,她都硬得像块铁。
可现在,那三个字挂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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