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手很重。
但没下死手。
赵铁也只能改用拳肘,把人往墙上砸,砸晕一个算一个。
可外面的人越来越多。
夜巡司不缺巡人。
更不缺听令的人。
柳禾蹲在门边,咬破指尖,把血混进符灰里,沿着藏印室门槛画了一圈。
灰线刚成,门外那些名线顿时像被烫到一样,往后缩了一寸。
柳禾脸色苍白,急声道:“只能挡一会儿!这是隔名圈,不是阵,撑不了多久!”
沈老狗冷哼一声:“一会儿就够他折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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