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再拍惊堂木。
啪!
“阴路假令,是谁盖的印?”
司主印震动更急。
“旧巡人死后,官名是谁收的?”
堂下怨念开始骚动。
那些死去巡人的脸上,麻木的怨恨里,第一次出现了茫然。
陆砚身体也在抖。
装神戏牌贴在眉心,凉得像要把他的脑子冻裂。百鬼堂里的阴神种还在躁动,仿佛只要他松一点,就会顺着这场公堂把司主印吞下去。
他不能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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