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微微一沉。
他知道贺青不是不在乎。
正因为在乎,所以才要砍。
贺远山这三个字,对她来说太重了。
重到别人碰一下,她都能拔刀。
可现在,司主印把这个名字挂在核心里,当成令,当成钩,当成杀她同伴的刀。
她砍的不是父亲。
她砍的是那只握着父亲名字的手。
贺青一刀斩下。
铛!
刀锋砍在印下翻开的旧名册上,像砍到一块沉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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