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未审完,谁准你烧?”
黑火一顿。
司主印身上裂出几道细纹。
它被自己的公堂规矩卡住了。
沈老狗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哑,却清楚。
“听见没?”
他撑着旱烟杆,一步步站直。
“夜巡司这些年坏就坏在只听令。”
他看向那些死去巡人的怨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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