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一遍遍传来,压得人心烦。
陆砚坐在案前,听着听着,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不大,却很刺耳。
官影看向他。
陆砚抬起眼,装神戏牌贴在眉心,阴冷的光从他眼底浮出来。
“说完了?”
官影声音冰冷:“无心非人者,不可掌堂。”
“我无心,至少没吃下属名字。”
陆砚站起身,指着司主印和那尊官影,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你们这些把官位看得比人命还重的东西,拿巡人官名续自己的令,拿死人怨气养阴路口,拿贺远山的名字逼他女儿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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