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低头,看了眼自己的九等身份牌。
牌子上“陆砚”两个字还在。
很浅。
却没断。
他把牌子收回怀里,转身看向藏印室外那条被阴气染黑的路。
“那就去阴路口。”
“这虫子吃了夜巡司十年的名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。
“该让它吐出来了。”
沙林将自己与安迪相遇后发生的事,认认真真地缕析一遍,确认当初他所做的一切都别有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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