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处响,是四面八方都在响。
夜巡司里更乱。
藏印室外,原本被司主令控制的巡人陆续醒来。有人满脸茫然,有人看见地上被自己砍伤的同僚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我刚才……我刚才做了什么?”
没人有空回答。
镇魂阵裂了。
比他们想的还快。
司主印威压大减,等于把一根压在镇魂阵上的旧柱子拔松了。那东西脏归脏,烂归烂,可它确实压了靖安十年。
如今名虫半截逃向阴路口,城里的阵立刻失衡。
陆砚从藏印室出来时,头顶镇司楼传来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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