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看着那块门板。
周同的名字后面,死法也被涂掉了,只剩半个字。
剜。
赵铁咬牙:“剜心?”
贺青沉声道:“很像。”
柳禾收起拓印符。
“这块也要记下来。司里藏着的人,未必只有周同一个。”
陆砚点了下头,继续往前。
走廊深处的惨白光越来越近。
两侧门板上的名字逐渐少了,留白反而多起来。每一块留白都像在等新名字写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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