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去哪?”
马九看向陆砚。
“不知道。也许就卡在路上,一遍一遍走,走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陆砚盯着那四个字,胸口空洞隐隐发冷。
他想起剜心使说的话。
你不是第一次来这世上。
若这门板上的陆砚,是这具身体以前的命数,那“三更未归”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?
十年前?
还是更早?
就在这时,门板里的名字忽然渗出一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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