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发毛。
铺子门口坐着一个纸扎老头。
他穿着蓝布长衫,脸是白纸糊的,腮帮子涂着两团红,眼睛用黑墨点成。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竹签,像在扎什么纸人。
赵铁一看见他就握刀。
“活的?”
马九声音发虚。
“纸扎的。”
孙二快哭了。
“纸扎的还会坐门口?”
“所以才邪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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