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阴路变得更窄,灯笼几乎挤成两排。若想过去,人的肩膀必然会碰到灯皮。
陆砚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白米。
刚打开,马九就看得心疼。
“省点用,你那点米还想撑到什么时候?”
“撑到出去。”
“说得轻巧。”
陆砚捏起米粒,没有撒地,而是一粒粒按在自己掌心的黑纹上。
白米碰到黑纹,瞬间结上一层薄霜。
紧接着,米粒表面浮出细细黑线。
柳禾看着他的手,忍不住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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