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贴着胸口划下去,没有惨叫,只有皮肉被剖开的闷响。
一个年轻男人挖出了自己的心,双手捧起,送到神像脚下。
接着是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一颗又一颗心被捧上去,血顺着石阶往下流,汇成细细的沟。
陆砚盯着那条血沟,喉咙发紧。
他在殡仪馆见过很多死人,也见过各种死相。
可眼前这些人不像被杀。
更像自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