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九注意到他的神色。
“你想走阴路?”
陆砚反问:“引魂印认的,不就是阴路?”
马九脸皮绷紧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地方千年没人走了。旧规矩还剩多少,谁知道?阴路不见得最凶,但一定最邪。”
赵铁插了一嘴。
“那到底走哪条?”
没人回答。
三条路都不像给活人走的。
陆砚蹲下,从布袋里取出一把白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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