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按在胸口空洞处,慢慢收紧,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沉下去,像在极短的时间里,强行把某种情绪硬生生压进骨头里。
下一刻,棺盖被撬开一条缝。
阴风灌入。
乱葬岗的雨气、土腥气、尸臭气一齐扑面而来。
陆砚顺着那道缝,看见外头立着两个人。
一个老得像枯树皮,身穿黑色短褂,手里提着一盏惨白纸灯,一个年轻些,背着木箱,腰间挂满黄符铜铃,脸色发白,正死死盯着棺里。
再往远处,是一片黑压压的坟包。
坟包之间,似乎有东西正在慢慢站起来。
陆砚忽然抬手,按住胸口,缓缓坐直。
他的动作很慢,甚至有些僵,刚从地底爬出来的尸。可偏偏那双眼睛,在黑暗里冷得吓人,犹如一口浸过尸水的井,深不见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