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道年轻些的声音隔了片刻才回,语气压得很低:“按规矩,他不该醒这么快。”
“心都让人挖了,还能不醒?”老者哼了一声,“命硬得很,八字也怪。”
陆砚听见这句话,喉结轻轻一滚。
心让人挖了。
他们知道。
而且,明显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事。
他没有出声,手指却已经悄悄往棺底摸。掌心碰到一截细细的硬物,被人放在棺里陪葬的东西。他用两指夹出来,借着棺缝里漏进来的微光看了一眼。
是一枚铜钱。
但不是常见那种方孔钱,而是边缘刻着细密的纹,正面压着一个模糊的字“阴”,又像“引”。铜钱背面沾着黑褐色的东西,干透了,腥气很重。
陆砚眼神一沉。
这不是陪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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