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忽然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笑意没进眼底,反而让那张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更显阴沉。
想让他死?
那得看先死的是谁。
他抬手,直接把铜钱塞进衣襟里,贴着胸口那片空洞的位置按住。下一刻,整具身体猛地一僵。
冷。
是从胸腔深处,往骨头里钻的冷。
有什么东西被这一枚铜钱惊醒了。
陆砚眼前一黑,耳边骤然响起无数低低的声音,细碎,嘈杂,有上百个人同时贴在他耳边呢喃,偏偏每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紧接着,棺材里那股腐味忽然重了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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