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立刻停了。
门被人从里面拉开,一个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。他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看见贺青时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“来了?“
“来了。“贺青往里看了一眼,“人呢?“
“在里屋。“中年男人侧身让开,“两位请。“
贺青没客气,直接跨进门槛。
陆砚跟在后面,刚进门,就闻到一股极重的尸臭。
不是普通的臭,是那种泡烂了,发胀了,开始往外渗水的臭。
屋里很暗,只有几根白蜡烛在角落里烧着。
烛火摇摇晃晃,把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正中间摆着一口棺材,棺材是新的,木头还没上漆,钉子也钉得歪歪扭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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