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没插嘴。
他来夜巡司没几天,身份低得很,名义上连正式走阴人都不算。按规矩,这种议事他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沈老狗把他拎来了。
理由也简单。
“自己的心自己听听。”
沈老狗蹲在门槛边,叼着一截没点着的旱烟杆,破棉袄搭在肩上,看热闹的老乞丐。
可只要他不说话,夜巡司里反而没人敢真把他当乞丐。
吵到最后,周掌事拍桌。
“我不同意。城外那处遗迹,是十二阴神古道之一,走阴道旧址。早年司里折过两队人,尸骨都没捡回来。如今阴潮压城,还要把人往里送,谁担这个责?”
沈老狗终于抬起眼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