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尽头,隐约有一座塌了半边的牌楼。牌楼上挂着一块残匾,字迹被风雨磨得只剩半边。
陆砚勉强认出两个字。
走阴。
胸口空洞里的刮擦声更明显了。
百鬼堂内,许多阴客同时停了低语。
像一群原本在戏台下嗑瓜子的鬼,忽然看见帘子后头走出一个更大的东西。
鬼帅的声音从深处响起。
“进去。”
陆砚没动。
他盯着那座牌楼,掌心有些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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