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门是我买开的,我先过。”
赵铁皱眉:“你身子骨跟纸糊似的,逞什么能?”
陆砚没回他,抬脚跨过门槛。
门槛下像有一只冰冷的手,从鞋底摸了一下他的脚踝。
只是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
陆砚掌心引魂印烫得厉害,像把烧红的铁片贴在肉里。他咬住牙,没有停。
下一刻,他进了借命堂。
堂内比外面看着大得多。
四面昏暗,屋梁低得压人,空气里满是血腥味和奶腥味,混在一起,恶心得让人胸口发闷。
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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