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说了这一个字。
殿内其余六位长老虽眸光闪动,却无人出言反驳——家主一字既出,便是梅家之令。
梅嵇缓缓抬起头。
他望向自己的女儿,眸中那一抹复杂里,第一次浮现出某种近乎欣慰的颤抖——
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他对不起这个女儿。
可他亲眼看着这个他十二年未敢见的孩子,以这般傲骨姿态站在墨梅殿之中,逼迫梅家家主承诺那“三年之约“——
他突然觉得,这十二年的诈死,至少守住了一件事情。
——他守住了自己女儿那一份从未被梅家磨灭的——锐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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