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未踏入过梅家。“梅吟雪声音平静,“恨——是给曾经亲近之人的。梅家于我,未有亲近,何来仇恨。“
梅鼎臣眸光微微一沉。
“那你恨你父亲么?“
殿内骤然死寂。
梅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垂着眼,未敢抬头。
梅吟雪缓缓望向那位站在长老之列、垂眸不语的中年男子。
许久许久——
她平静道:
“梅嵇先生于我,是十二年前的一座衣冠冢。“
“我不恨衣冠冢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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