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祠之内,香火袅袅。
凌石须发已白,额上沟壑纵横。他望着祠堂之内那块刻着“凌昭“二字的灵位——那是七年前他亲手立下的、他独子的灵位。
灵位之前,常年不熄一盏长明灯。
凌石凝视那盏长明灯许久,缓缓抬手。
老人的手——苍老而稳定。
他将一封早已封好的密信,自怀中取出,缓缓拆开。
那封密信,正是凌岳数日前用秘法传回凌家的——信中只有寥寥数语:
“少主已寻到。仍是黄阶二重,无大变化。三月之内归家。途中曾路过寒月宫——“
凌石看到“寒月宫“三个字时,老眸微微一颤。
他将密信压在长明灯旁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——七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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