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望云楼三楼最深处,靠窗那一桌,竟空了。
那位驻于此处长达七日、气息沉静如古井的玄阶圆满之主,便在凌霄与那位扛糖葫芦的老头自枯井涧步出之后的半盏茶之内,悄然离去。
凌霄并未察觉。
他只是隐隐觉得,自打那位扛糖葫芦的老头自雾中走出之后,这一片九幽山外的天地,竟像是被人悄悄地抽空了。
抽空的不是雾。
抽空的是压。
七日来盘踞于幽水镇方圆三里的那一缕缕极淡的“窥伺之意”,尽数退。
凌霄眸光极轻地一动。
他知道。
这并非那扛糖葫芦的老头主动施了什么手段。
这只是一种“在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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