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宁蹲在冷库门口那堆“垃圾”旁边翻拣的功夫,身后传来一连串密集的破风声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七级裂地豪猪的八大块被风刃精确地分解成了薄片,一片挨一片码在冷库最内侧的金属架上。
每一片,五厘米厚。
误差不超过两毫米。
……她当初在大学食品加工实验室里用切片机都做不到这个精度。
林晚宁抱着一捧杂草走回来,在冷库门口的水泥台子上摊开。
三株变异花椒,叶片比末世前的品种大了四五倍,颗粒饱满得像小葡萄;两根变异八角,硬得能当暗器使;一簇香茅草,拇指粗,散发着浓烈的柠檬味。
她捏了一颗变异花椒放在指甲盖上碾碎。
麻。
舌尖上炸开的麻味让她的口腔分泌出了久违的唾液。
末世前去重庆出差的时候吃的那顿火锅,花椒也就这味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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