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渊低头看了看她手上沾满绿色汁液的手指,又看了看架子上整整齐齐的上百片肉。
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一只能撕碎精钢门的手。
指节分明,掌心有薄茧,指甲修剪得很干净——变回人形的时候利爪自动缩进去了。
他学着她的动作,捏了一把香料糊,开始往肉片上抹。
第一片抹太厚了。
林晚宁:“薄一点。”
第二片薄了点,但不均匀。
林晚宁:“更均匀。”
第三片他抹得很慢,一寸一寸地涂,涂完了抬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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