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偏偏听懂了含义,那个字是种近乎本能的呼唤,呼唤如青铜编钟齐鸣,如黄金竖琴裂帛,如海水翻滚呜咽,数千年的时间跨越。
“父……”
是谁在呼喊?
不待他深想,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了。
有人在念诵,有人群在念诵,此起彼伏。
“那一万年完了……”
陡然警觉,路明非耳朵动了动,他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呜咽声,远处有东西在窃窃私语。
在商业街的尽头,在接近高架桥入口的地方。
是死侍。
这座都市是有死侍的,但路明非从来不知道它们能开口念经,大家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从不过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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