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去这些外人不谈,已经两天了,叔叔婶婶都没来找他,叔叔或许想过来找吧,但婶婶怒气上头他不敢出来倒也……合情合理?
路明非自嘲的又笑了笑。
或许叔叔也觉得他有暴力倾向,是个怪物。
不经意的他咬了咬嘴唇,深吸一口气后很快心态又恢复正常。
他不愿多想这个问题了,有种在犯贱的既视感。
都是成年人了,该各有各的生活,以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够了。不知不觉间,他感到自己身上好像有一层枷锁被敲碎了。
大概所谓的家,从来都是一厢情愿吧。早该明白的事情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?
他不会无所顾忌的去违背自己的本性,那是对自己灵魂的背叛;他也绝不会再那么瞻前顾后,那是对自己人生的背叛。
一滴滴水珠急速打在他身上,告示着细雨的温柔已经结束。
雨声越发清晰,最终大到在路明非的耳边“哗啦啦”炸开。远空的铅云滚滚,白电蜿蜒着穿过云层,最终轰然的雷响下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