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枪上膛的恺撒心中一凉,被自己装的炸药炸死可不是荣誉的天主教徒死法,换装备部那些疯子过来倒可能会激动的含笑九泉。
芝加哥打字机是美式汤普森冲锋枪的外号之一,它的连发枪声酷似美国40年代的老式打印机,其他外号如“压死驴冲锋枪”“芝加哥小提琴”等不一而足。
在《生化危机4》里它也有亮相,是打怪子弹不限量的特殊枪械道具,在这里出场有种说不出的应景,在密闭空间内打死侍可不就是个“生存恐怖类游戏”吗。
“远距离炸不死我们的,两分半后的连环爆炸倒是会,这堆枪说来话长,你们可以理解为玩星际争霸送的。”
信口胡诌,路明非提着刀就又奔着死侍群去了。
他跑起来的时候带起来了一阵风,猎猎的来,在踏进火海时温热又恍惚。
如今的他好像变成了个亡命之徒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……好像是不久前,又好像从来都是。
每年校园春节联欢晚会时他都坐在角落,看着那个钢琴十级的小美女柳淼淼在台上弹钢琴,看着有一技之长的男孩们穿着黑礼服翩翩起舞。
他想象着会有台直升机从天而降,旋翼划破夜空,直升机下来的墨镜特工们面容冷峻,旁若无人的跟他沟通任务,晚会上花和蝴蝶不约而同的失色注视。
酷毙了,想象里他飒的就像男生们结伴吹水时口中的亡命之徒,但那其实不是他心中真正的亡命之徒——徒有亡命之徒外表的青春畅想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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