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德麻衣观察的目光就没有停止过。
她当然熟悉自家的老板,知道出现在眼前的就是老板本人,正因为熟悉和确定,所以生出了一丝以往绝不该也不会有的……疑惑。
今天的老板和以往的老板相比,似乎心情很愉悦,又明显缺少了点什么。
手里拿着的戏剧面具不像是威尼斯面具、般若面或者公卿面具中任意一种,厚的出奇,有多国的剧面特征,实话实说就是杂糅的地摊货。
这是价值连城的古物还是地摊货都不奇怪,老板就是这样“千金难买我乐意”的人,他喜欢物件通常是喜欢拿走物在他眼里的意义,世间的一切价值他都会高高在上的予取予求。
酒德麻衣托着下巴晃着腿:“老板你今天不会是专门来偷听我们悄悄话的吧?有什么临时任务要给我们可怜的打工人吗?”
“唔……谢谢提醒,你们今天太迷人了,让我差点都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。”
老板耸耸肩,戴上浅色歌剧手套披了身干练的黑礼服,向前摊开手。
“香槟送到了,Bulmer的苹果酒借我两瓶去赴一场有葬礼话剧看的豪华宴会。”
“还有你的薯片,漂亮姑娘,我要好吃的蟹黄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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