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思索着说:“她是真的不知道,大叔是认识什么姓陈的和绘梨衣长的很像的人吗。”
“随口一问而已,哈哈。”
摆好三碗拉面的拉面师傅没有追着问的意思,他也只是心血来潮好奇了一下,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,女孩和那个陈家没有半点关系也说不定。
二十一世纪有各种染发的技术……上杉越觉得确实是自己多想了。
就算这个女孩有陈家的血统又能如何,不过是有一丝丝的远方亲戚的血缘关系,他的心已经迟钝了几十年,就像寺庙里的木鱼久不被人敲响,渐渐地蒙上了灰尘,他本来就是个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错误的人,因为皇血他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,他终其一生也永远都洗刷不了自己的罪恶。
上杉越温和的看着埋头吃面的两个人:“你们吃的太着急了,人生不用经常赶时间的。”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会这么慈祥,以往有学生过来吃拉面他会接段子开玩笑照样风流洒脱,但现在他竟然有点拘谨,只想静静的看着顾客吃面……尤其是看着那个红发女孩。
不当大家长后他的原本的志向是去教堂当一个牧师,最好是证婚的牧师,一手牵着新娘一手牵着新郎见证数不清的幸福之门开启。
牧师就是要给地上迷途的羔羊讲人生的道理,尤其这两羊羔还是一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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