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愣了愣,笑道:“如果你面对的是你叔叔家的小胖子,应该说“鸣泽,我是夕阳啊”更能拉近关系。”
“鸣泽,我是夕阳啊。”路明非知错能改。
男孩叹了口气:“……你现在真是一点正形和羞耻心都没有了。”
路明非倒不介意被人这么评价,他现在就想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各路神佛都别来找茬:“我这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,你被拷打两年试试,哪有那么多精力保持正经。”
人想要一直装正经是很累的,在喜欢的女生面前装的都累,除非本来就很正经是响当当的好汉。
他坐着的时候后背靠在电话亭边上,惆怅的盯着男孩看。
真是奇怪,在你想孤单一人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这么个家伙来,稀奇古怪的用的还是你堂弟的名字好像还挺了解你。
可偏偏一点都讨厌不起来,还是有独处时的自在感和安全感,多了一个人跟没多一个样。
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下来,谁也不看谁,路鸣泽站直靠在红盖电话亭的玻璃上,路明非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灰色路沿石上。
钟楼指针丝毫没有转动的意思。
在这里一旦发呆久了就会失去对时间的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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