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本来应该只有一个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他,那个人叫做希尔伯特·让·昂热,秘党领袖,现在正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昂热?”他疑惑的确认。
按道理来说昂热的时间零是更容易捕捉到周围的动静的,那个言灵对于混血种而言就是绝世的刺客。
“什么时候,没有听见。”昂热一脸淡然的把拉面面碗往前推,“再加一份叉烧谢谢,钱我已经付过了。”
他吃拉面依旧从容和优雅,但清空拉面的速度明显加快。
上杉越给他加完叉烧之后就陷入了苦思冥想。
“我有个老朋友来东京了,我看看能不能追上他的脚步,希望他愿意在某个路口等我。”等到吃完,昂热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,目光在上杉越挂着的银白十字架上停留了一会。
他有些复杂的告别:“该问的我也问过了,该回答的你也回答了,祝你一直幸福下去去巴黎当你的教徒……如果你真的觉得那是幸福的话。”
“真希望再也不见,没多久我也要收摊了。”上杉越擦了擦沾了点猪骨汤的手,逃离这座城市的念头越发强烈。
他没什么别的手艺,去巴黎之后他得继续卖拉面。想想推着拉面小车在巴黎海滩上漫步那真是很惬意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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