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骊边境野夫关城门大开,千余铁骑朝着红烛镇方向疾驰狂奔,马蹄声撼天动地,碾过初晨的原野。
为首一骑,是个身材敦实、面容沉毅的中年将领,披着大骊制式将领甲胄。
他身侧,一名脸上带着狰狞疤痕的年轻副将催马赶上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:“韩将军,礼部密信所言……红烛镇那人,当真是那韩楚风?!”
被称作韩将军的主将沉声道:“王爷亲口传令,岂能有假?”
年轻副将咬牙切齿道:“好贼子,疆场屠我袍泽,毁我关隘,如今居然还敢踏足大骊疆土!当真欺我大骊无人不成?”
那名野夫关骑军主将同样怒不可遏,斟酌一番后,小声道:“不止我野夫关。王爷已传令南方边境所有关隘军镇,抽调近半数主力野战轻骑……此番,王爷亲自挂帅,誓要将那贼子诛杀于国境之内!”
年轻副将哈哈大笑:“若能诛杀此獠,我死而无悔!”
与此同时。
距红烛镇不远的玉液江上,残破的江神祠内。
那位宫装破碎、气息萎靡的江水正神,正以残余香火艰难维系着金身不散。祠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一个身材魁梧、袒胸露腹的壮汉,大步闯入。
他环顾祠内惨状,目光落在形容凄惨的女神身上,沉声问道:“何人所为?”
女神艰难抬首,惨然道:“一白衣男子,携一蛟龙少女……强行走江,吞我水运,碎我金身,夺我百年积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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