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眼中寒光一闪,当下便有了主意。
是夜,郡城发生了两件怪事。
一是西郊樊家三十余口葬身火海,现场惨不忍睹,据说连前去收殓的衙役都吐了好几个。
二是天还没亮,城中的大街小巷、茶楼酒肆、乃至府衙大门外的影壁、鼓楼下的布告栏,一夜之间贴满了同样内容的告示。
“灵韵派修士,道貌岸然,于城隍庙前强掳民妇,虐杀其夫。复至西郊樊宅,屠戮满门三十余口,纵火焚尸,劫掠财物。天道昭昭,岂容此獠?特此公告,以正视听,望有司明察,以慰冤魂。”
起初无人敢信,灵韵派毕竟是北地翘楚,门下弟子纵然跋扈,何至于此?可随着有人传出那名弟子竟真的在城隍庙调戏良家妇女后,众人不敢不信。
“听说了吗?灵韵派的仙师……杀了一户平民全家!”
“何止是杀,是灭门!连几岁的娃娃、看门的老汉都没放过!”
“还在城隍庙前强抢民妇……这、这真是修士所为?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,不要命了?灵韵派也是你能议论的?”
“怕什么?告示贴得满城都是,衙门口都贴了!这分明是有人要替天行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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