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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芦客栈,赵玉琮房中。
烛火跳跃,映着赵玉琮惨白的面容阴沉不定。
刚才那是什么?
幻术?还是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?
方才那一幕太过真实。
少女娇俏的笑靥在烛光下倏然扭曲,皮肉剥落,露出森森白骨与腐烂的内脏,张牙舞爪向他扑来,那等景象,比城隍庙主殿墙壁上画着的十八层地狱还要骇人。
他本以为那个鹅黄衣裙的小美人儿,是哪个小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,或是哪个家族的庶女,没见过什么世面,好哄。
想着玩上几天,若识趣,带回山门做个侍妾也未尝不可。比起那些被师门规矩束得死死的同门师妹,或是勾栏里那些矫揉造作的姐儿,不知有趣多少倍。
可不曾想,那少女竟能施展如此逼真的幻术,要么身怀异宝,要么……修为远在他之上。
“贱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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