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,陈处长这是要把这泼天的富贵给接住了!”
“给老外来点小小的东方震撼!”
伦敦街头。
交响乐队的演奏戛然而止。
提琴手张着嘴。
圆号手瞪着眼。
指挥的棒子悬在半空忘了挥下。
西方人哪见过这阵仗。
原始,狂野,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。
没有扩音喇叭,只有一面牛皮大鼓。
敲鼓的李瞎子光着膀子,汗水顺着精瘦的脊背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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