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,谁先没憋住,“噗嗤”漏了一声。
紧跟着,就如传染病一般,整个走廊变成了大型憋笑现场。
大家死死捂着嘴,肩膀狂抖,脸憋得通红。
“我没听错吧?本人陈烨?”
“靠,自己实名举报自己?玩这么花!”
“刚才陈书记念到最后,我都替他尴尬。”
门外那群吃瓜的科员、干事们,挤在一起,用手肘互相拐来拐去。
“你看他那样,手都伸出去了,就差喊‘赶紧拷我’了!”
“这哥们是不是精神状态超前了?来州府上班还是来整活的?”
“什么整活,我看他就是不想干了!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停顿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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