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舟下意识偏开头,伸手去夺那香囊。
还未拿到,他便感觉身上一重,柔软的娇躯赢了满怀。
“夫君…”安宁将药性发作的齐云舟扑倒在床,继而坐在他腰上。
感受到自己被温软紧密贴合,齐云舟身体猛地一僵,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。
她莫不是想色诱,求他留下?
她这样,只会让他更加恶心!
身上,安宁的指尖轻轻划过齐云舟的脸颊,呵气如兰,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:“我不就是解药嘛…”
齐云舟一阵战栗,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瞬间蔓延整个背脊。
回过神,他试图掰开她的手,若是平日,这本是轻而易举,可此刻,霸道的药性灼烧经脉,一身气力如泥牛入海,挣扎起来绵软无力,倒像是在无端蹭动,徒增暧昧。
“安宁!”齐云舟低吼,气息愈发紊乱:“你就如此饥渴,如此下贱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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