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舟盯着她。
她双颊犹带着方才情动留下的绯云,唇却因紧抿而失了血色,如初绽芙蓉遭风雨侵凌,残瓣犹带露痕,分明已脆弱得摇摇欲坠,却仍执拗地扬起素颈,不肯低垂。
“安宁,够了,别再闹了!”齐云舟偏开眼,声音沙哑不堪。
他试图起身,却被安宁用力压了回去。
“啧,”她咂舌,指尖划过他胸口已干的烛泪:“本宫的驸马,何时成了别人呼之即来的狗了?”
齐云舟眼神一厉:“安宁!”
安宁喟叹一声,失落的垂下眼:“你我才是夫妻,一个寄居在将军府的外人却能随意从我房里将你叫走,齐云舟,你对我,还真是狠心呢…”
话音落下时,少女眼中的水汽凝结成珠,缓缓滑落,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凄美的痕迹。
我见犹怜。
与先前的强势,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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