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面色灰败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,其臀腿处的伤已然化脓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安宁眉头微蹙,默默转身。
张院判来得极快,诊脉片刻后,面色便凝重如水。
他未有多言,立即领着医童着手清理那骇人的创口,剜除腐肉、敷上新药、施针定穴、斟酌方剂,一连串动作忙而不乱。
安宁并未离开,她寻了屋内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圈椅坐下,手肘支在扶手上,指尖轻轻抵着额角,似在闭目养神。
乌洛瑾则一直守在床边,紧紧盯着院判的每一个动作,生怕有丝毫差错。
屋内只剩下药杵捣磨声和嬷嬷偶尔痛苦的呻吟。
气氛凝滞又压抑。
日头渐升,光影透过窗棂在地面拉长。
张院判直起身,用袖口拭去额角的薄汗,转身向安宁恭声回禀:“殿下,此人伤势虽重,幸未伤及脏腑,只要按时换药,静养两月便可痊愈。”
乌洛瑾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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