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轻轻抚过安宁的鬓发,眸中含着一丝担忧:“宁儿,听说你搬回了公主府?”
安宁把玩着腰间禁步,含糊应道:“齐府屋宇狭窄,不如公主府住得自在。”
见女儿避而不答,皇后正要细问,却见安宁忽然拈起一块芙蓉糕,眼波流转间已换了话头:“说了这半晌话,儿臣又渴又饿,母后疼儿臣,不如赏盏君山银针?”
皇后失笑摇头,示意宫人奉茶。
安宁小口啜着清茶,目光不经意掠过殿外:“母后,方才跪在殿门外那白衣少年…瞧着面生得很?”
皇后淡淡道:“那孩子是前两年北疆送来的质子,乌洛瑾。”
瑾,瑾瑜,美玉也…
倒是人如其名。
可这般被弃于宫墙之下的美玉,反倒惹人怜惜,想要拂去尘埃,窥见其原本的光华。
原主这些年痴缠齐云舟,对旁人却不屑一顾,再加上乌洛瑾几乎不在人前走动,所以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乌洛瑾此人。
安宁若有所思的轻点头:“儿臣想起来了,北疆前两年战败,的确送来过一个质子,只是母后,此人既为质子,为何身边无一人侍奉,又为何跪在殿外?”
皇后执起青玉缠枝茶盏,盏壁透出的暖意未达眼底:“此子性格古怪,将本宫遣去的宫人尽数退回,只肯让从北疆带来的老嬷嬷近身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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