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在书房开视频会议,耳机只戴一只,另一只耳朵听着卧室的动静。
苏倾姒的孕吐比一般人都重,吃什么吐什么,有时候连喝水都吐,只能早早休了产假,放缓对付沈氏的计划。
明明天道已经认可了这个孩子,可似乎这个宝宝,生来就要是当个小魔王的,闹腾得不行。
傅凛舟让厨房变着花样做,清淡的、酸甜的、开胃的,她每样尝一口就皱着鼻子推开,嫌油、嫌腥、嫌味道不对。
有一天半夜她忽然醒了,推了推身边的傅凛舟,声音又小又软:“我想吃酸的。”
傅凛舟睁开眼睛,“什么酸的?”
“就是……那种很酸很酸的,腌的梅子。”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要城东那家的。”
凌晨两点,傅凛舟吩咐人,开车横跨半个京城,敲开了城东那家老字号蜜饯铺的门。
老板裹着睡衣骂骂咧咧地开门,看清保镖手里的黑卡,骂人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当然霸总是不会自己去买的,因为他有钱。
当两罐腌梅子被送到公寓时,苏倾姒蜷在沙发上睡着了,毯子踢到地上,睡裙肩带滑到臂弯,露出胸口一小片雪腻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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