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柔的精神出了些问题。
这场病来得没有预兆,又或者说,早在婚礼那天她瘫坐在台上被闪光灯包围时,她的眼睛就已经不太对焦了。
傅家给温以柔的账户又划了五个亿。
从此,骨髓的恩情还了,两清。
林婉清没有争辩。
她收拾了仅剩的家底,订了两张飞伦敦的单程票。
温承业没有跟来,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手发抖,但最终还是签了。
林婉清带着女儿住进了伦敦近郊一所安静的疗养公寓,周围有草坪和矮篱笆,从卧室窗户能看见远处教堂的尖顶。
她每天按时带女儿看心理医生,给她换上新买的碎花睡裙,把长发编成以前那种温柔的麻花辫。
她去街角的面包店买刚出炉的可颂,回来时温以柔坐在窗边,脸贴着玻璃,像在等什么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