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应该再夸夸她,做了件顶顶好的事。
然后再教育她,以后遇到这种事,不能一个人冒险,要先喊大人。
可她都没有做到。
那时候,她只在意每件事能带来多少筹码,却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听女儿的想法。
她攥紧梳子。
这些年,她都是教以柔一步步算计的。
怎么讨好傅老爷子,怎么模仿苏倾姒的穿衣风格和香水,怎么抓住男人的心。
可她从来没教过女儿,如果有一天全部落空了,该怎么活下去。
她错了吗?
她只是想让女儿成为最高贵的女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