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的消息传到傅凛舟那里时,他正在公司开会。
程昱接了医院电话,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他放下钢笔,让会议室里的人先散了,然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。
程昱问他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。
他站起身拿起外套,开口,“备车。”
——
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还没散。
温以柔半靠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没什么血色。
听见推门声她抬起眼,嘴角努力弯了一下,“凛舟,你来了。”
傅凛舟站在床尾,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已经平坦的小腹,“怎么回事?”
温以柔声音很轻,眼眶泛红,“捐骨髓之后身子太虚,孩子没保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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