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舟张了张嘴,想附和,想说“好”,想说“我会努力和温以柔生孩子”。
可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傅老爷子没察觉他的异样,还沉浸在喜悦里,自顾自说着订婚宴的细节,要请哪些人,要办多大场面。
傅凛舟安静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心里那片空,却越来越大。
夜深了,老爷子说了太久的话,体力不支,慢慢睡着了。
傅凛舟站在病床边,看着爷爷苍老但安详的睡脸。
他弯腰,替爷爷掖了掖被角,然后转身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护士站亮着灯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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