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她没给他发一条消息,没打一个电话。
而他给她发消息,全部石沉大海。
傅凛舟靠在门上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三天,足够他冷静下来,也足够他想清楚。
是他没告诉她镯子的来历,是他没把镯子从温以柔那里要回来。
是他沉浸在过去的痛里,把气撒在她身上。
都是他不好。
傅凛舟站直身子,手指在密码锁上悬了几秒,然后按下自己的生日。
嘀——
门开了。
傅凛舟怔了一下,心里那点焦躁忽然散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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