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傅凛舟听见动静赶过来。
一眼就看见温以柔蹲在地上哭,手里捧着什么。
等走近了,看清她掌心里那些翠绿的碎片,傅凛舟脚步顿住。
尘封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,汹涌地冲出来。
很多年前,他也是这样,看着母亲手腕上戴着这只玉镯,对他温柔地笑。
母亲喜欢穿旗袍,手腕很细,玉镯衬得她皮肤更白。
她总爱用戴镯子的那只手,轻轻抚摸他的额头,声音温柔:“凛舟要乖,要听爸爸的话。”
可后来,爸爸死了。
妈妈也是在那时候走的。
临走前,她来他房间,坐在床边,像从前一样摸他的额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